着咸咸的泪水在嘴里蔓延开来,又酸又涩。 时隔两年,再见故人,没有欣悦感慨,她反而是怯的。 江之行的神色因而变得复杂,“汀汀,真的是你。” 桑汀垂头拿袖子抹去泪珠儿,这才迟钝的点了头。沉默时,耳畔响起在御花园那日,夷狄王说,''死的死了,逃的已逃,没有谋逆心思的,朕不会赶尽杀绝。 大晋覆灭后,江之行还活着,他一皇室子孙,还安然无恙的生活在东启皇城。 霎时间,先前那股子荒诞又大胆的念头猛然袭上心头,比雨后春笋更茁壮,扎根似的在她心上飞速生长。 ——趁今夜大好时机,趁江之行在,他们自小相识,有多年的故交情分,父亲出事那时他亦伸了援手,他必定会帮她的。 逃吧,往后再不要回去了,再不要活在夷狄王的恐惧之中…… 桑汀吸了吸鼻子,温软嗓音似溪流,在寒凉的夜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