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就已经足够了,玉念锦被他搂在怀裏,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肚子,仰脸看他的眸子裏水光摇荡,盈盈楚楚。 上官锦的心蓦地被揪了一下,他拍着玉念锦的背轻声安慰,“不要听别人胡说,你不是,我们的孩子也不是。” 玉念锦低下头,偷偷攥紧他的衣角。上官锦知道他是个有苦自己吃的性子,旁人说再多都不如他自己想通透。因此他顿时觉出一种无力来,看得见的伤口才能上药止疼,看不见的伤口就只能让它慢慢溃烂、慢慢愈合。 所以上官锦能做的就只有抱着他,然后看向楚氏,“上官府现在是我当家,我说他不是,便谁都不能欺侮他。母亲,小玉不能说话,性格又懦弱,但他并不是无人撑腰的奴才。我敬您爱您,那您也不要太过咄咄逼人了!” “你——”楚氏被他气得甩袖将桌上摆着的一套青瓷绘鲤盏砸得粉碎,“你口口声声喊他‘小玉’,你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