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白眼,要么想将布裁小了给她,大小只够当快枕巾的。 织一匹布可费工夫,更何况她要的是纱,是蚕茧子一个个捡出来,抽丝织车的,没人舍得贱卖了。 要不这布先不买了,如果天太热,就让小家伙光着膀子在屋里呆着,或者用旧麻布改件小的将就一个夏季。这钱先拿去修屋顶,或者打几张新的草席,这样两个人都能住得舒坦些。 不,不行。 她收起了退堂鼓,既然决定要照顾阮萌萌,就得负责到底。 布还是要买的,只是早上没等到合适的,那就下山后再去西村口找。 她刚回头往破屋走了步,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急匆匆跑来。 那妇人眼睛盯着人群里的商人没看路,白牡丹也匆匆转身,躲闪不及,两人正面撞上了。 “哎哟!”“喔!” 白牡丹被撞得跌坐在泥地上,那妇人也踉跄了几步。 “抱歉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