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不过来一块儿凑合凑合,等会儿就洗我剩的。”嘉安脸上臊得滚热,从床上支起身子,抬脚就踹。“一根杈上两朵花,打量着谁没见过谁的呢,好稀罕么?你有能耐长出个我没有的玩意儿,再来和我显摆不迟。”顾延之一扭身躲开了,回头啐道:“好心让你洗头遍,你扯什么闲篇。”嘉安抓了颗枣子,一面啃一面笑,“谢您老惦记,我便吃点亏洗剩水,也没的就掉块肉。” 水声汩汩地响起来。嘉安躺着,把已经挂旧的青布帐子扯过来又掀回去,这屋子给他一种踏实的安全感。 有人在外头轻轻把门叩了两下。 “谁?” 没有人答话,屏风后面水声戛然而止,嘉安走去下了闩,一个宫女穿着桃红色夏布衫子。“这位姐姐找顾师傅?巧了——”他朝屏风吃吃笑着,“姐姐有事跟我说,我照传就是了。”那宫女往屋裏一瞟,把一张冷脸扭开,“不必,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