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玉榻上一点一点着,晃得人心也跟着一颠一颠的。云拂离开前告知他,妻子服了药两月后会脱胎换骨一番,只是这半个月相当脆弱,不得行房。 云拂可以出去寻药,可哭了夜夜与徐茉同床共枕的季如风。以前没经过情事倒也无妨,可自从有了她,他从不控制自己的欲望,这才没几天,就让他有些难熬了。 徐茉百无聊赖,对这无聊的才子佳人相爱相许,最后一起殉情的戏码觉得很无聊。听到人来了,将话本扔在桌上,看着那人笑道:“明日你休沐一起去街上逛逛如何” 季如风走过去,两人抱在怀里,坐在榻上:“待在家里闷着了” 徐茉点头,可不是吗以前虽然不爱去逛,但作为学生,每天回家都是有时间去玩的。怪不得有深宫怨妇这词,丈夫不爱,又被拘禁在宫室不怨都不行了。 见他久久不语,以为他不同意,哼了一声瞪着他。 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