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费拉亚。塔纳托斯很快就会来接我坠入地狱,他的阴影正向每一处蔓延。这位冷漠无情的死神,他出现的地方都充满寒意。 阿德墨托斯支走孩子们,跪在我的床榻前恸哭。这双连年征战、布满茧子和伤疤的手,从来没有为我梳过一次头发。我让他扶我到桌前——我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,女仆为我换上最洁白的衣裙、戴上新鲜的月桂枝做成的花环。这些东西已经准备了很多天,从我站出来宣布愿意替他去死开始。 多好的王后啊!人们如此讚颂我,祈求神明给予我荣耀。世间哪有比我更好的妻子,哪一位妻子又比我更加贤德呢?而国王又该如何是好——要是他自己死了也就罢了,偏偏他会活下来。他是如此爱我,余生要怎么摆脱失去我的痛苦?仆人们都被他的悲痛感染,泣不成声。我依靠着阿德墨托斯,告诉他我想出去。 “去哪儿,阿尔刻提斯?”他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