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饭,秣马浣衣,大河之水泛着粼粼夕阳霞光,照着河畔边伏卧的灵兽仙马,还有浅滩裏正在掬着清水洗澡的男人们。 “哎,给我搓个背呗,明儿就回家啦,我这弄得跟泥猴似的,我娘得骂死我。” “哥,一会儿帮我刮个脸呗,我自个儿刮不好。” “臭小子这么爱美,行军三年也没见你在乎过相貌,说,是不是急着回去见你那小妹子?” 一群人在浅湾处嘻嘻哈哈的,互相嘲笑,互相捯饬,眉眼裏俱是憋不住甜蜜。 慈母手中线,春闺梦裏人,游子回乡了,该尽孝的尽孝,该娶妻的娶妻,各有各的盼头。 全军上下,大概只有墨熄没盼头。 他撩开帐营,走到河滩边,看着夕阳慢慢沈下,在水面浸出一道金影。 两年的磨合,尝遍了种种穿书之后该有的情绪转折,如今的墨熄早已明白并接受了这件事情,也真的成了这个世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