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不要出框了,大概齐两个人肩抵着肩就行。” 摄影师的口音把贺轶鸣逗乐了,他一面靠近了几分温照斐,一面笑着跟摄影师搭话:“您北京来的吧?” 摄影师也笑了:“这都被您知道了……现在这个距离就很好,就这样别动,另外一位您也笑一笑。” 贺轶鸣笑得肩膀直颤,在温照斐肩胛骨上蹭来蹭去。温照斐不理解贺轶鸣的笑点在哪裏,所以笑得并没有贺轶鸣发自内心,他拿余光去瞟笑得傻乎乎的贺轶鸣,觉得他像只脑子不太好的自来熟的哈士奇。 咔嚓一下,结婚照就拍完了。 贺轶鸣和温照斐带着照片去走流程,然后目睹钢印热腾腾落在两本红色证件上的过程,有关于婚姻的契约就这样被确立下来——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这一刻,在法律意义上,温照斐是他的另一半了——这让他觉得很神奇,如果一个月以前有人跟他说温照斐会和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