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掖被角,一只手覆上那光洁的额头,体温还算正常。 “回太后娘娘话,天气正是春寒时候,皇上身体本就不好,这两日睡得有些多,吃食也就少了些。今日的便服太过繁重,皇上体弱受不住,才会晕倒。”荷梦几人恭恭敬敬的跪在一旁,回道。莲香和莲妩年纪尚小,听得太后这般责问都害怕的抖了起来,只是强忍着不敢哭。 “你的意思还是哀家的错喽,是哀家不该让皇上穿那衣服,是哀家不该让皇上去群英斋会见众侍读,是哀家不该让皇上去群英斋聆听圣人教诲了。你莫不是以为你与菏泽是先宛妃身边的人,哀家便不敢动你了”孟太后收回手,斜睨着跪在下方的荷梦,语气不轻不重,可那话裏的意思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不过一介小小女官竟也敢和她叫板,是平日对她们太过容忍,也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裏。 “太后娘娘恕罪,荷梦并无此意。荷梦只是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