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含山便激动道:“侯爷,这次许老汉没错,月娘的确有奸夫!” 白璧成唔了一声,却问:“你之前可曾见过邱神医?” “当然没见过!”含山不大高兴,“侯爷还是认同车管家,觉得我荐您来看病,是为了害您!” “我不过问一声罢了,你又何必多心?”白璧成嘆道,“好了,好了,我不问就是。” 含山还是不高兴:“好心好意荐您来看诊,倒是我做错了?您可想一想,只要您不死,我一天可是五两银子的进项!万一邱神医给您灌了两服药,把您这病治好了,我这五两银子就没了!” 她越说越生气,嘟着嘴加快脚步,把白璧成甩在身后。白璧成赶了两步,忽然捂住胸口咳了起来。 咳声一起,含山立即回头,见他一手扶墻一手抚胸,看着有些可怜。含山于是转回来,搀住他道:“侯爷今天的针还没有施,说话做事,都要老实些才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