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陶瓷坛中。 虞鸣津单手撑着桌子边缘,目光在黑暗中延伸。 面积如此宽阔的阳臺,又是日月无光的夜,他有很多种方法藏住自己,不被发现。 可他……不乐意。 徐州文揽着顾稚走出廊道,他已经顾不得章丽繁了,只想带着顾稚先离开这裏。 快走到底,是一段向下的小楼梯,宽窄只够一个人。徐州文的肩膀被轻轻推了推,他停下脚步,扭头看向顾稚。 “州文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 徐州文眼中闪烁不安忧虑,眉头紧锁,“你这样子,回去能做什么?” 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顾稚往后退了几步,靠在砖墻壁上,他下巴微微昂起,乱了的衣领,乱了的头发,还有脸上不合时宜的笑,都让徐州文心裏疼得没有章法。 他大嘆一声,咕哝了一句,“烦死了。”而后上前揽着顾稚往回走。 重新回去,阳臺上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