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郢伤的并不严重,只是普通的脑震荡,可是曹越不放心,这才多住了几天院,他头上缝了针,本来便不长的头发为了方便上针,剃成了寸头,上头还有隐隐约约有一道疤痕,看起来分外有些可笑。 然而曹郢觉得是小伤,便没有让曹越惊动曹家。 叶容臻到的时候,只看见曹郢,没有看见曹家其他人,他整理了下表情,“哥,我来给你道歉。” 曹郢翘着腿,眼神盯着他,一刀一刀的凌迟。 “叶容臻,这么多年,也就你一个人敢在我脑袋上开瓢的,你说吧,这事情怎么了?” 叶容臻咬了咬牙,认命道,“我来的时候带了十个酒瓶子,您砸到开心吧。不够再找。” 曹郢险些气笑了,但是很快又憋住了。 叶容臻的想法直白。他砸了他一个酒瓶,依照曹太子的个性肯定是要报覆回来的,那就让他再多砸几次。出了这口气也好过再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