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微凉的风拂过发热的脸颊,阮霁软倒在身后人的怀裏喘息,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麻痹大脑的快感潮水般散去,理智回颅,越发清晰地面对逐渐堕落在偷情快感裏的自己,越能明显地感觉到局势早已不在自己掌控,朝不可知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前进。 在离丈夫十几米远的地方被别的男人摸到高潮,下次呢,会不会要在丈夫面前做爱? 郁欢自己还硬着,却不理会身下的火热,深呼吸一口气,才随手扯出口袋裏的手帕,擦了擦指尖的湿黏,看得阮霁又是一阵脸红,眼神到处乱瞟,就是不愿意分给郁欢一点。 郁欢看他不自在的样子觉得好笑,伸手帮他整理好衣领,将方才厮磨时弄出的褶皱抚平,又揽着人的肩膀陪他看了会儿月亮。 夜裏本来温度就低,阮霁为了风度穿得很少,薄薄一件西装外套并不能抵御低温,很快就冷得打了个喷嚏。见状,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