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间裏,也被吓得头皮发麻,眼睛都不敢瞟一眼那从脚边爬过的灰色大老鼠。 她此时多么渴望这牢房中能进来一人,能陪她说说话。即便没人,让她抱着自己的药箱,也好过让她在这潮湿阴暗的牢裏,无聊地数着草堆裏爬过的蚂蚁、提防着角落裏吱吱乱叫的老鼠。 初进来时,她坚持要替孙安治伤,牢头因得了孙楷的默许,倒是一直在一旁协助着她为孙安上药包扎。可包扎完后,她与孙安便被分开了,就连她的药箱也被拿走了。 头顶巴掌大的天窗裏射进一束光,她跟随着天光射进来的光点从东边移到西边,便知她已被关了大半日了。 昏昏欲睡间,一阵哐啷啷的声响惊醒了她。 牢房的门被打开,她看到两名衙役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了,动作粗鲁地将人扔在了乱糟糟的茅草上。自始至终,她都不敢凑过脑袋去看,犹如犯错的孩子般,静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