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脑,只觉得委屈极了,不明白自己才老老实实地挨过骂,怎么依旧得不着姜裴的好脸色。 就不该心软将姜裴放下楼来,沈澍有些赌气地想,就应该在床上绑着,连手都一并拷起来。 若是他不肯说话,不肯吃饭,不肯看自己,就毫不客气地亲上去,亲到他肯为止。 姜裴坐在桌前,原本并不打算理他。 奈何一旁沈澍投来的目光太凶狠,由不得他忽略掉。 狗崽子惯会呲牙咧嘴,道理也讲不通,姜裴抿着唇,干脆拈着筷子去敲他的手。 “凶什么?” “怎么,打算再给我一针吗?” 姜裴被关起来这段日子裏,曾经细想过当日的种种细节。 沈澍插在衣袋中从未拿出的手,夜色下的一点寒光,颈间的刺痛感,还有意识陡然的模糊。 只怕这人早有预谋,备好了针剂,只挑着日子等自己这条笨鱼咬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