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水那就要顶着被杀头的风险。 谢玄怂,不敢。 于是继冒名顶替之后,谢玄又一次地愁‘出了’头发。 “怀让师父,殿下说有要紧事唤您过去。” ??? 不是,大晚上的? 要紧事? 你确定不是为了什么不正当行为找借口? “你等下。” 谢玄收拾衣装,被窝裏安睡的裴祁渊皱了皱眉头。 直至见裴祁渊出了门,才睁了一双沈的可怕的眼。 这一次,谢玄被面见在了寝宫。 提心吊胆地走了进去,谢玄就看见赤膊上身披着件外衣正饮茶的太子。 “殿下。” 裴穆尧扬起手示意噤声,下巴努了努裏头的方向。 谢玄瞪了眼,呼吸猛地凝滞。 裏屋烛光晦涩,金丝床榻上隐约缠绵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子,鬓发散乱,肤若凝脂。 她们嬉闹着,时不时发出几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