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人族基石,忧国忧民知心甚是迫切啊。” “若你真心为了人族,也未曾参与行刺一事,孤御驾亲临,卿为何纠集如此多练气士修行者,还让重兵把守城关? 冀州候,孤这人王,叫不开你冀州城门了吗?!” 帝辛话语由轻变重,就如同暮鼓晨钟一般响彻天穹。 他不待苏护解释,便接着说道:“还是说孤身为人王,就算要就刺杀一事问询于你,你也要拼着我人族相残,也不愿?! 孤为人王,便是赐你一死,如有其罪,日后自有我人族先贤惩戒,你身为人族臣子,如今却又是何道理?” 帝辛一番诛心的言论,登时便让得苏护乱了阵脚,他这是用人王大势来压迫,根本无解。 城墙之上周遭一些冀州军士的眼神明显出现了变化,看的苏护不由得心惊不已。 求救似的看向身旁的一个真仙练气士道:“烛风尊者,现在如何是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