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照耀下,光滑的青砖地板上映出两个长长的身影。 王老夫人坐在炕上,手持一串念珠,对坐在床炕另一边的儿子冷声道:“见过偏心的爹,却没见过像你这么偏心的。你再是不喜秦氏,难道桢姐儿和涵哥儿不是你的儿女?看看他们被你媳妇作践得……我王家正经的嫡出儿女,连丫鬟婆子都能随意欺负,你看到这个就不觉得愧疚?蒋氏进门十几年,不尽母职,不顺婆母,不事舅姑,如此不德不贤,你这个做丈夫的不说多加管教,反倒还有脸来我这里求情?” 王清稍做惶恐状,对王老夫人道:“母亲这样说,儿子真是无地自容了。” 王老夫人冷冷“哼”了一声道:“你若真晓得‘无地自容’怎么写,能将我的话听进一两句,好好管辖着你媳妇,也不费我这一番苦心了。” 王清道:“蒋氏性子疏懒单纯,又因继母身份尴尬,不愿多插手桢姐儿和涵哥儿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