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隔壁房。红鸢的每一个呼吸,每一个字慕长银都听到耳中放在心中。 特别是红敬鸢那愤世的一句“不参与我的过去没资格评论我的人生”,慕长银开始心痛起来。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着魔了,不,是十年前他就已经着魔了。自从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举动时,就一直关註她,她的刻苦,她的孤独,她的莫名忧伤,他从开始的好奇随着情绪的起伏开始心疼了起来,有种想呵护她,给她温暖的心思。 “红鸢姐姐,管事有请。”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。 “知道了。”红鸢说着收拾心情站了起来,脸色稍微好了很多,人也向着得月阁的方向走去。 要进得月阁必需穿过一个大花园,是夏雨缪专门设来办事的地方,除了她们四个任何人都不可以踏进得月阁一步,就连小池也不可以,望月楼裏那些打杂的侍女更不可以踏进一步,更别说客人了。 “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