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刷着马桶嘀咕着:“在唐朝茅坑都是蹲着的,这裏上个茅房都得坐着,而且这茅房装修的比唐朝她的闺房还要奢华,看来这个国家的人都很有钱!确切的说收留她的这个男人很有钱,看他吃喝拉撒住非富即贵,他不会是官人家公子吧?或者是皇亲国戚”? 飞雪脑子裏胡乱想着哀嘆:“唉!想我堂堂大唐独孤丞相府的大小姐如今沦为刷茅房的小奴婢,都没脸回长安面对乡亲父老了”。 来到这个国家这么久了,飞雪就不明白了,这到底是哪个国家?奶娘留给她的那支凤钗到底深藏何处?虽然呆在这裏有吃有喝有住的,她还是想回大唐,她要回去找东方给皇上上书为独孤家洗刷冤屈,也不知东方公子打仗回来了吗?想到东方飞雪就想起那天抱着他跳舞的男人,明明长着一张相同的脸,可为什么他就不承认自己是东方公子呢?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