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回到住处,却见碧痕正坐在廊下晒太阳,目光飘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子衿走上前寒暄,“姑姑今儿个真是好兴致。” “嗯。”碧痕没理睬子衿的话头,开始闭目养神,许久才说:“这么多年了,不知外面是什么样的情景?” 子衿见她话说得莫名其妙,语气又充满悲伤,小心翼翼地探问道:“姑姑可是有伤心事?莫不是想家了?” 碧痕犹自沈浸在回忆中,“想家?进了宫哪裏还有家呢,也只不过都是一群可怜的女人。” 子衿也感伤起来,嘆息道:“‘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。’女子就是这个等级社会的牺牲品。”子衿自顾自地感慨,却没註意她的话是多么的造次。 碧痕猛地转过头,盯着子衿,“这话也是能说的,管好你的嘴------等会儿去管事公公那裏领十板子。” “是。”子衿恨得牙根痒痒,不过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