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过不去,有意思么?落个欺负女孩的名声可不好听。” 谢随接过啤酒,一饮而尽。 澄黄的液体漫过他燥热的喉管,带来细密的清凉感,他又想到了女孩那白皙的肌肤,仿佛轻轻一掐便能落下印记。 谢随将酒瓶扔开,心头有点躁。 有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走过来,坐在谢随的身边,轻浮地拎起他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随哥,难得过来玩,我敬一杯啊。” 女孩声音娇软,喝了酒之后,在杯子上留下了殷红的唇印。 谢随眼角挑了挑,顿觉恶心,二话没说,抬腿蹬开了女孩斜倚着的高脚凳。 女孩重心不稳,险些跌倒,手里的酒全洒在了胸口,顷刻间单薄的衣料透出了肉色,狼藉不堪。 她捂着胸,气急败坏地离开了。 谢随望向丛喻舟,淡淡道:“看到了,这他妈才叫欺负,老子对她,只有温柔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