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直了身子问道。从前面的聊天中得知这对兄妹向东走了整整两年,被震惊的无语,要知道在野外,光靠两个人的力量流动性的存活两年有多困难,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少女和乱糟糟的少 陆朝夕看向秋平,微微一笑,心情总算好了些,说道:“你都谢了十几遍了。” 从这个壮汉搬运陆北的小心翼翼,一路道谢,到始终吊在他衣角的可爱的小女孩来看,这人应该不坏,在自己的感知里,这些举动充满了真诚。 洞里难得的荫凉,陆北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一脸幽怨的陆朝夕,陆北身上流淌的汗液已被风干,结了层带灰的盐霜,像刚在面粉里滚过的黑糯米团子。陆朝夕此时的心情尤为糟糕,和吃饭时拾不出鱼尾里杂乱的刺那样烦躁,这才好了没几天,就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,不过也怨不得他,要怨也怨自己,总是顾头就顾不着尾,遭了那头畜生的偷袭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