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肯定,我敢肯定的是你确实来过这儿,因为我透过窗玻璃看到了你。” 岑若楠脸上掠过丝惊慌,却故作镇定地说:“岑书记,你可不要冤枉好人。” “好人?”岑若楠冷笑一声,“你要是好人,天下就没坏人了。” 卷毛突然一翻脸,凶巴巴地嚷道:“就算你是村官,是村裏的副书记,你也不能随便冤枉人。你说我骚扰了你,拿出证据来。” 证据?这倒是没有,因为村委会没有装监控,当时也没有旁人瞧见。编一个证人吧,她又觉得不妥,这就有些尴尬了。 卷毛见岑若楠默不作声,料定她拿不出证据,便嚣张起来:“证据,快拿出证据来呀。我就晓得你没有证据,是在冤枉我。就算是村官也不能冤枉人,你得向我赔不是,得求我原谅。” 岑若楠没料到卷毛如此张狂,如此胆大,做了亏心事还敢理直气壮地索要赔不是索要原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