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必得,这个胖子白天他也亲眼见过,所以知道胖子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。对于修行者而言,要杀一个普通人,就像再杀土鸡瓦狗,不必耗费吹灰之力。 偏偏言华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有些邪门,这个胖子身上有一堆怪异的器物,尤其是刚才那个精巧的武器,就连自己都无法躲过。 言华很确信胖子不敢杀自己,但是胖子手裏的银针还在闪着寒光,他实在无法继续忍受刚才那样瘙痒而刺痛的感受。 他脸颊上的泪还没有掉下去,极度屈辱地,就像一个被几番羞凌的小媳妇点了点头。 计明乐开了花,笑嘻嘻地收起银针,“我要和你商量的事其实也简单,你只需在我面前跟着我一字一句念几句臺词就够了。” 言华不知道计明说的臺词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 计明上前一步,就要从言华嘴裏把布条取下来。他的手堪堪抓到布条,言华的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