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昏沉。 兴福昌,灯火明亮,一如既往般热闹喧嚣。 这是恶狼帮的大本营,三进三出的大宅子,一院是赌档,一院是烟土馆子,后面的,则是帮主宋老粗的住所。中间设个小厅,专门用来出纳收钱。 在申城,恶狼帮算是个小字头,势力范围内有一条街道,两个巷区。兴福昌做着赌毒生意,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不知多少人为此妻离子散,甚至家破人亡。 小厅里,宋老粗翘着二郎腿,手夹一根烟管,时不时放到嘴里抽一口,再徐徐吐出烟圈,十分惬意。不远处摆放一张大木桌,桌上叠着账本,还有一把把的零碎纸钞,以及不少铜板、银元等。两个穿着长衫的人正在噼里啪啦地拨弄算盘,计算着数目。 一个短衫帮众走了进来:“帮主,斜阳巷的刘阿福还不上钱。” 宋老粗问:“他欠多少” “利滚利,已经五个银元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