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瘦得皮包骨,偏偏车上还载着两只大木桶。 木制的车轮发出咯吱、咯吱地沈闷声响,整个车身摇摇欲坠,我看了都觉得心惊胆战,真是难为了那只老牛。 可那老汉还扬着藤鞭使劲地抽打牛屁股,嘴裏唧唧歪歪哼着让人听不懂的小曲儿。 呱呱呱!我觉得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一样,一阵恶寒! “靳死鬼!你居然连牛跟马都分不清。”真想拍死他啊! “娘子,我是你夫君,你不能唤我死鬼。”靳夙瑄再次强调,不过大概是感觉到我不高兴,又继续说道:“这车确实与我们那裏的马车不同,方才那牛低了头,倒像是马,才导致我看错。” 呃?牛低了头就像马?这死鬼挺会找借口的,牛马分不清就算了,还不肯承认,真是够可以的。 懒得理他!这破牛车也载不了我,不如我就向这老汉问问路,总行吧! “娘子,你就不怕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