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昨晚没回来是不是和你有关系?她好不容易才换了心脏,你可千万不能再动手打她,听到了没有?” 时隔五年,在这个家里有资格得到关心爱护的,仍然只有言水柔一人。 言夏夜背对着母亲停住脚步,无声中心如刀割。 从小到大,她早已习惯被家人这样对待,却每一次都免不了伤筋动骨的难过。 “你放心,你那么宝贝言水柔,我怎么敢动她一根手指头?”忍住喉中哽咽,言夏夜抬眼看向面前颇有暴发户意味的豪华客厅,联想到厉北城用来威胁她的千万赌债,恨铁不成钢的皱紧眉头:“这些都是哪来的?” 言母脸上的尴尬转为窘迫,支支吾吾辩解道:“当然是厉家送的!反正厉家那么有钱,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来都够我和你爸吃香喝辣了,人家厉北城都没说什么,你倒好,刚从监狱出来就急着找父母要债啦?” 说着说着,她底气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