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到底在听什么节目。韩檀总是把声音放得很小,勉强只能算是个有人声的背景音 秦鹭泽没问过为什么,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可以理解,在很多个因为一整天的手术而筋疲力尽的后半夜,韩檀也许只需要这样不太清晰却又真实存在的声音陪他回家。 秦总监宿醉得很严重,一上车就开始犯困。知道韩檀懒得管他,也不可能这么细心,秦鹭泽自觉主动地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身上,还把座椅放平了一点。迷迷糊糊中,他好像听到韩檀笑着说了句什么,但那句话和刻意调低的电臺声一样不清晰,秦鹭泽无从分辨,也没再理。 他头疼得厉害,完全睡不着,总觉得身体怎么摆都不舒服,折腾一会儿还是放弃了,索性开始想些有的没的转移註意力——比如刚才偶遇高江北这件事。 然后就像韩檀预想的那样,车开出去还不到十分钟,秦总监突然坐正,大喊了一句“卧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