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醒来并且坐了起来。 海川走过去,坐在她左手边看着她,“怎么那么快就醒了。” 虽然仍然有醉意,但她的脑袋还是清醒的,“刚才在我车上靠着你肩膀的时候,忽然想起几个月前,我曾经在马路上看见两只相依为命的流浪狗,其中一条狗被撞死了,另外一条狗一直守在它的同伴身边不肯离开。比起离开的人,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煎熬的。” 海川拉起她的手,“其实你不知道,比起留下的人,离开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思念,也时时刻刻都想要回来。” 大概是酒精作祟,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敢做,可是偏偏现在连八分醉都没有了。 “上次我见江泊然,他并不知道你回国了。所以你现在即没有回江家,也没有去江河集团工作是吗?”她觉得这不符合逻辑,江河再怎么说也是价值几百亿的大公司,有哪个笨蛋会抛下家族企业不管去外面工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