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卧室门口。 她回头,恶狠狠地瞪着来者,“frank,我有给你随意进我房间的权利吗?” “实在冤枉,我可没有走进你房间。”被称作frank的男人指了指门框。 纪音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,“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精英都很忙。” 她的父亲不知道哪根筋搭错,居然让frank飞来伦敦奸视她。 “那只是你的个人想法,亲爱的。” “别那么叫我!”她用眼神警告。 frank轻哂一声,“好的大小姐。” 纪音彻底无话可说,决心忽略面前这个混蛋。 frank是她父亲的学生,一个纯纯正正的美国人。 纪音一直不太喜欢这个无趣的青年,原因无他——这个青年的冷漠让她时常懊恼。 她从小就懂得如何用美貌与阶级优势博取最大利益,可在frank面前却从未讨到过一点甜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