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偏僻,四处都住着人家,各处屋裏亮着灯,细听还有前面网吧裏的嘈杂声。 短短一会儿,她把《滕王阁序》背熟了。 少年时的学习不过是为了应试,很少有学生在这个年纪真正读懂一些文言文作品,大都是晦涩的重覆,而不是与历史共同前行。对他们而言,历史很遥远,距离现在百千年。 沈嘉预计再背一遍:“豫章故郡,洪都新府。” 这句刚落音,头顶传来一句轻佻的声:“还背着呢?” 沈嘉抬头,那双眼裏写满了歉意。 她还是生着气,不忘挖苦他:“听得懂吗?” 陆严心知肚明似的,一笑:“苏轼的《滕王阁序》,谁听不懂啊。这第一句话的意思是说,这裏是汉代的豫章郡城,现在是洪州的都督府。都督你知道吧,相当于现在的司令。” 沈嘉哼笑:“少爷,那是王勃写的。” 陆严面不改色心跳的说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