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一边拿着他那长长的旱烟袋吞云吐雾一边看着他的羊。羊群散在草坡上,悠哉悠哉不紧不慢,浑然不觉自己差点就成了别人盘中的菜。也许是不屑,也许是不知,也许是早知道会是这个结局,每只羊都很淡定,吃几嘴草,然后咩咩地叫几声。那根神奇的鞭杆就插在刘老实旁边默默无言,一件破破烂烂满是补丁的褂子随随便便披在肩上,衣角在山风吹拂下摆来摆去,一条白毛巾盘在脑袋上,胡子拉碴,双眼无神,嫣然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放养老头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神气? 看着刘老实抽完了一袋烟,林夕很有眼色地凑上去,接过烟袋,把烟锅伸入吊在烟杆上的荷包里装满,用大拇指压实了双手递给刘老实,恭恭敬敬说到:“刘爷,再来一锅。原来您会功夫啊?” 大蛋和猫蹄互相看看,恍然大悟一般开了窍,一个站在刘老实身后捏肩,一个蹲下来敲腿,还不忘拍一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