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冰冷淡漠。如果不是翻阅奏章时,他眸中或是深思,或浮上嘲讽的笑意,旁边的太监宫女们甚至会把他当成一具最完美的玉雕美人。 然而,他毕竟不是死物。 沧原的皇,性格暴戾而冷情,这是所有的近侍宫女们都清楚的事儿。 他的一笑一怒,掌握的是天下的命运,苍生的存亡。 伴君如伴虎,这话不错。 哪怕是再机灵的太监或是宫女,若是惹了他半点恼怒,轻则驱出皇宫,重则送命。 年轻男子放下奏章,伸手按了按莫名抽痛的额际,不知怎的,心下竟浮上隐隐的不安。 “现下几时了?” “回禀王上,现下是申时初刻。” “申时……初刻。” 男子敛眸,将四字在嘴里细细咀嚼一番,忽地扬了扬斜插入鬓的乌眉。 模糊的记忆中,有一张女子的脸。 青丝如瀑,粉颊生晕,乌眉秀目,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