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安静得让曾琦心慌。 程越溪握着花茶杯,杯中的桂花茶包在水中起起伏伏,过了好一会儿,才响起他的声音。 “我上初中那会儿,看三毛的书,看到荷西因为潜水过世,我很不能接受。”程越溪幽幽道,“人不该那样就没有了。死了的人生命戛然而止,固然可怜,但活着的人,却一直被他的死亡囚禁灵魂,不是更可怜吗?” 曾琦点头:“是啊。” 程越溪嘆道:“但是,知道潜水可能会出事,三毛也不可能阻止得了荷西。活着,就是会死的。” 曾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早就知道,程越溪虽是一个务实派,但他的精神非常敏感纤细感性,他总比大多数人想得更多。 程越溪说:“我知道滑翔很危险,我也劝过景心哥,我说,每年都有出事的人,你要多想想。” 曾琦震惊:“是他非要去学滑翔的吗?” 程越溪点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