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成本,剩下的即为销售利润——今夏在稿纸上演算着习题,时间已超过晚上十一点,想来陆川应该是不会来了,在空闲时,她必须争分夺秒地覆习。 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,在空寂的夜裏显得尤其刺耳,陆川有钥匙,不需要按门铃,大半夜的,还有谁会来这裏。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,从猫眼往外看了看,跟着就唰地解开门栓,把门打开,陆川摇摇晃晃地站在外面,地上掉着串钥匙。她赶紧走上前,弯腰捡起钥匙,跟着扶住陆川,闻见他身上浓烈的酒气:“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 陆川也不回答,半倚在她身上,踉跄着走了进去,今夏咬牙撑着他,把他扶到卧室躺下,先给他解下领带,再帮他把鞋子脱掉。喝醉的人该怎么处理,她一时还没有对策。 陆川直直盯着天花板,那吊灯似乎在旋转,形成一个无穷尽的漩涡,他忽然感到一阵头痛,跟着胃裏翻江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