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她正和阿乔理着丝线。半月前阿离哥哥寄了信来,信上说他娶了一百户家的女儿。那女子父亲战死,母亲改嫁,自己支撑门庭不介意他辽人模样,如今妻子已怀胎三月,秋末孩子就将出生了。 明月将这信读给阿乔阿姜听,她方寄了信和披风去,想是还在路上他的信就来了。索性孩子秋末才降生,她便打算做些肚兜小衣,还有娃娃帽子,到时并着些皮袄药材一道送过去。 阿乔时不时往外看,方才厉嬷嬷过来说老夫人让府裏的婢子都去下人房,说有婢子手脚不干凈,要严加处罚了。 阿姜去了已经快半个时辰了“阿乔?” “郡主。”她回过头才发现线缠成一团了“你若担心就去看看吧,我这儿也无事。” 她提着裙子行礼下去,明月将丝线放下。窗外日头正盛,院裏安静,也就是些蝉鸣声。她等了没多久,她便领着院裏的婢子回来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