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拢,好似将什么拢在他的手掌心,牢牢桎梏着。 宋媞媞咬住柔软的唇瓣,沁出殷红的血珠,娇艳欲滴。 她的心情平复了些许,朝着夜俢染行了一个大礼,道:“修神医,府中母亲恐怕已是中了蚀毒,还请您为她解毒。” “小女子必定铭记修神医救命之恩,他日涌泉相报。” 绿澜和妙凝虽然不知道内情,但也知道事态严重。 他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恳求道:“请修神医救治我家夫人,奴婢愿为您做牛做马,报答您的救命之恩。” 夜俢染神色严肃道:“衡阳县主,并非我不想为宋夫人解毒。” “实在是此毒失传已久,无药可解。饶是我师傅下山,亦是束手无策。” 宋媞媞身体一抖,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一条无辜的小生命被残忍扼杀在胎中? 明明知道宋夫人中了毒,却让宋夫人饱受中毒之苦,重复一遍丧子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