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鲜少有横生的枝节,汪西迩却还是迟迟未能说出所谓要和夏也讲的话。 人总是贪念不足的,有了第一次私心,就会忍不住有第二次。想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,哪怕多几秒也好。 可惜汪家长辈大多忙碌严肃,对于晚辈的教育,目的只在培养社会精英,却没人告诉过汪西迩,该怎样去爱。 同时还有另外的缘由,从城郊回来后,夏也的精神状态始终算不上好。 说是生病又不像,更趋向于不痛不痒的小感冒。 他总是怏怏的,除了每日例行公事,处理出去玩拍的照片时会比较有活力,其余时间就总是在发呆或者睡觉。 这样持续了几天,直到汪西迩惯常在上午掐着时间提醒夏也吃早饭,发现他还没起床时,终于觉得不能再相信对方“就是太累了,休息几天很快就好”的说辞。 听筒裏传来的声音略带严肃,让夏也去看医生, 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