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半了。 她也跟着放下了半颗心。 府里的侍卫兴许也没有查处什么来,秦家府邸一片风平浪静,廖顺尸首令秦夫人受惊昏厥的事情,仿佛只是一个单纯的巧合一般。 秦贯忠越发忙碌了起来,回家的次数都减了不少,除了不时回来去一趟上房,便只在外院书房里理事。 明明没有相隔几道院墙,但对于秦恬来说,父亲更加遥远了。 她从前就独自一人,经年累月地生活在小宅院里,如今当然也能渐渐适应下来。 小厮常子没敢回来,但是让人把草药给她送进了朝云轩里,有些是种子,有些是幼苗,还有一些老根,当然也不乏成品的药材。 若说之前在诸城,秦恬还摆弄着药材膳食以作消遣,现在却认真起来。 她想,若是有一天她离开这里离开秦家,总也得有个一技之长,养活自己不是? 早间吃完饭,秦恬就将书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