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拉上酒桌,灌得头昏脑涨。 有时候他就感慨,自己继续在这行干下去,说不准哪天就酒精肝脂肪肝倒在工作岗位上。 等到客户的货款打到公司帐上后,任务算是圆满完成。但对方却不肯放过,依旧拉他喝了一台大酒。 等到许宁醒来,发现自己已经被客户的司机拉到成都,外面已经黑成一片,看时间已经夜里一点。 酒醉未醒,头疼得要命,身上疲倦得仿佛散架。人到中年,工作不易,生活不易。 家中所有的灯都亮着,电视声音开得很大,曾曼正襟坐在沙发上,依旧手捧着平板电脑。 许宁忽然有火升起:“你知道我今天晚上回家,一直在这里等?摸究竟什么意思,无声的抗议吗?” 曾曼惊讶地抬起头:“我没有呀。” 许宁酒气上涌,这几天积压在心里的憋闷完全爆发出来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,不就是上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