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问。 “是啊,”广泽点头,拢一拢即将滑落的衣袖,“当心烫。”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,放入口中。 糖放多了。看来小册子也不大准切。 徐行吃完一碗,又问:“有什么喜事吗?” “你来了就是喜事。”广泽道,“若不嫌麻烦,可以常来,我给你做不重样的吃食。” 他眼中带些希冀看向徐行,像极了盼望小辈归家的空巢老人。 这样的人,怎么会操起沾血的利刃呢? 不知为何,徐行不愿去怀疑他,广泽见她吃完一碗,将自己面前的推过去:“给你凉好了,多吃点。” 她埋下头去喝甜腻的汤,鼻子却忽然一酸。 母亲也会做这样的汤,农闲时将水果随意切碎熬上一锅,一家人坐在树荫下闲谈。 一家人当然不包括她,徐行在阁楼中透过窗向外望,怎可能不歆羡那其乐融融的一幕,然而父母让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