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挑挑眉接过,一边自己动手往脸上抹一边讨好地说:“我是皮外伤,她是内伤。” “你以为你是古时候的太监?下板子的时候还能有技巧?”他闻言又侧过头来瞪我,说着斜眼望着我嘆了口气摇摇头,伸手抢过我手裏的药膏就勾勾手指让我靠过去一点,还一脸嫌弃地说:“看你笨手笨脚的。” 我听了笑,凑过去揉了揉鼻子说:“假哭哭得我累死了。” “哼!”他眼也没眨一下,只轻手轻脚地给我脸上抹药膏。用鼻孔哼着气问:“疼了说一句。” 我摇摇头说不疼,他气得说:“你再乱动我把药膏搓你鼻孔裏。”惹得我没节操地捂着肚子大笑。 我说:“莫诺云你别生气。你那个心头好秦梦萌是一直被我揍的,最后那两下也是我自己打自己的。我要是身上没有一点伤口,到了警察局就说不清了,她们一定会咬死我的。可是你看刚刚,她经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