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睡了。 他原还想替自己解释两句,结果人家根本不感兴趣。 尴尬劲过去了,他也就想开了,草坪裏自个儿都坦白成那样,就这点形象,两行鼻血还不够在纪阮面前败的。 得是纪阮这会儿喝了酒没力气跟他计较,等下人睡醒回过神来,还不知道要怎么重新审视他。 想到这明烊又松了口气,好在他妈这个忙是先帮了,纪阮现在被赶鸭子上架,暂时也跑不了。 他坐在纪阮床头思想斗争半天,直到电子钟七点整响了一声,才绕到另一边轻手轻脚上床。 刚掀起被角,明烊看了眼熟睡的纪阮,忽然手臂一扬,把整床凉被都掀到床尾,而后才躺上去,又往纪阮那边挪了挪,让自己胳膊贴着纪阮胳膊。再随手摸到枕头下的空调遥控,往下调了五度。 果不其然,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,纪阮睡梦裏不自觉皱起眉,被空调吹得直往有热气的地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