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临下睥睨之姿俯视往来经过的苍生蝼蚁,无喜无悲。 确然是、蝼蚁 自城内走出的人断续不绝,行李负肩三五成群相互搀扶,间或一二人,走走停停,踽踽徐行,像护城河裏一棵棵拔了根的水藻,艰难地在苍茫大地上漂流。他们当中有瘦如枯柴的老者,也有干瘪的母亲和大头瘦脸的婴儿…… 高天不问人间事,干坤依旧,子不语,哀声绵绵冷眼尽观之。 黄土扬尘,风、灌满衣袖四下撕扯,仿佛叫着“止步、止步”,盖聂依然固我地向前走着,至城门停下。 一张布告,字迹分明地写着:李牧谋反做乱,目无君上,其罪当诛,已于日前斩杀…… “杀”字映入眼帘,瞳孔骤缩,冷意森然。盖聂紧呡着唇,眸光欺霜赛雪的白,纹丝不动的面容上沈暗阴阴。 卫庄嗤嗤晒笑,抱臂说着风凉话“以李牧之能,当真谋反又岂会给人抓住把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