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还未说出口,学生会的一群人就在周五下午开会时嚷嚷着部长们请客吃饭,而他身为部长又实在不能拒绝,只好决定想想别的方法。 还没想好时,尚肆就先打来了电话,柴子遇本不想接,想到尚肆那副性子,在长烦与短烦之间无奈地作出选择:“怎么了阿肆,什么事?” 尚肆在那头吐了半天苦水终于言归正传:“吶,子遇啊,我知道你想和许廿一起过平安夜,可是你看我孤家寡人的,女朋友都跟要舍友出去玩,你就带我一个呗。” 柴子遇无奈:“尚肆,我要聚餐,没空陪你啊。” “聚餐?”尚肆的声音高了一个八度,“带我一个带我一个。” “我们院的学生会带你干嘛。”柴子遇说到这裏突然停下来,“等一下,好主意。” “什么?”尚肆懵了一下。 “谢谢你,自己玩的开心啊。”柴子遇轻轻地笑了笑,挂断电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