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。 对上这样的神情,顾今终于意识到自己言辞及行为上的不妥,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:“我的脚也伤到了。”她对这里的人其实有种很复杂的心绪,她如今所踏足的是她曾未经历过的历史,这些人看似和她同龄,却是她还未出生之时便存在的,很难真的当同龄人去看,总忍不住往自己爹娘身上想,便表现的过分亲昵了些。 赵皆可不这么想,就觉得眼前的少女是明目张胆的嫖他,他看了眼她的腿,道:“微臣不敢再冒犯公主。” 抱她怎么就是冒犯了?睿哥以前还抱她呢,也没说冒犯啊。 她道:“可你刚才不是冒犯过了吗?”所以再冒犯一次又没事,他能少块肉吗? 赵皆竟无言以对。他也是没办法了,对方毕竟是公主,这皇家的人大都好色,无论男女,历朝历代的公主多得是养面首的,他现下被看上了,也是自认倒霉。好在的是眼前的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