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劳黑瞎子费心。 他回到北京的消息在道上传开,但是很快又被人压了下来,黑瞎子不用猜都知道是谁,解雨臣成长的速度惊人,不只是心智,还有话语权和人脉。 入秋后又接了几个替人取子弹的活儿,把带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裏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解雨臣的肋骨处也添了一道新疤,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。 他变了太多,但似乎又没怎么变,现在的解雨臣更像是当初手术臺上拽着他的袖子据理力争,隔着八百米都能听见他心裏的算盘打的劈啪响的那位小老板。 脆弱不是解雨臣,只是解雨臣也有脆弱的部分,他曾经允许黑瞎子看到他的那一面,只允许他看,现在他收起来了,不给任何人看,黑瞎子不知道不给任何人看和允许别人代替他看哪一个更糟糕,前者令他心酸,后者令他焦躁。 草木悉数枯败的一个黄昏,他家裏来了一个女性om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