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我,别过来。我求你了……”扶疏呜咽着不住地往后退,她止不住颤抖,浅淡的眼眶骨裏像是盛不住汹涌的哀伤惊惧,在一瞬间泪如雨下。 这样的扶疏看得宋寒洲微微发楞,他不自觉放松了力道。 扶疏借机挣脱了宋寒洲的怀抱,她撑着身子连连后退,又重新回到了马桶旁,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却只能干呕。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了。 宋寒洲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那双手,问道:“你害怕我?” 扶疏枕在自己的臂弯裏,对最喜欢的人感到生理性厌恶,让她倍感痛苦。她不知如何回答。 宋寒洲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,他大步上前拉起扶疏又问了一遍:“你害怕我?” 但却只能看着扶疏伏在自己胸口,整个人颤抖得像被按在煮得沸腾的油锅口,却不断扭动身子想要摆脱的幼崽,可怜至极。 她忍不住哽咽:“别这样,我不要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