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肿痛了,穿鞋的时候痛得倒抽了几口气。这会儿我得咬紧牙关才能跟上他。 直到他走上了进山的路,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,紧走了几步拦住他问道:“你到底要去哪裏?” 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我的脚,最后指着前方的雪山说,“我要去那裏。” 我心下一凉,问他:“你是要去找个地方自杀吗?” 他摇摇头,不再理会我,绕过我继续向前走了。我只好赶紧跟上去,当天晚上,我们到了山路上的一个旅游客栈,闷油瓶直接走进去订了房间,我压住火跟了进去。 进了房间闷油瓶就放下东西开始休息。我在屋子裏走来走去,一肚子内火无处发洩。今天一天我追着他问了无数的问题,比如到底要去干嘛,目的地是哪裏等等,他却一个字都不回答我。老实说我现在特别想找个什么东西照着他的脑袋来上那么一下,敲晕之后直接拖回去,方便快捷。...